羊山

互攻无差党,杂食不洁癖

关于门派兼职

两年前写的小说……现在已经是老梗了

没玩过剑三

无CP,而且就写了一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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楔子

 

“……所谓门派,即着力于某一技艺精髓的传承,拜入我派门下的弟子,概不收取入门费用。然而弟子人数众多,每日均需、耗粮和其余用品也是数量惊人,若是有惊动武林下达集结令的大事,分摊于每门派的任务还需出财出力。一派之气势也需维持。这金钱虽道是身外之物,却也必不可缺。近来我派日渐入不敷出,若不尽快寻一生财之道,门派便岌岌可危了……”

 

 

 

 

近段时日来,有甚多纯阳宫的弟子在皇城各处出没,有的就地搭铺,悬一白幡,上书大字“姻运财仕卜卦看相”,有的走街串巷,身背桃木剑,手执黄符纸,嘴里直念“除阴捉鬼..”

 

万花谷的弟子堵在药铺门口竖了牌“悬壶济世”,下手虽闻鬼哭狼嚎之声,但针到病除,实是比那煎汤熬药的省时省力得多,而且还比药铺的些个药材便宜。害得门里的大夫们生意萧条,可叹可叹。

 

这一日,一名明教弟子风尘仆仆地赶了一群羊来到皇城,却被守城门的士兵拦下,“猪牛羊等牲畜不得入城!”他不知如何才能使得对方通融通融,他中原话说不利索,即便学的是官话也改不掉从小在塞外带的翘舌音,讲起来磕磕巴巴的,一听不是域内的人。中原人其实很排外,与偏远的西域塞外人通商是皇帝下的诏,可心底还是不愿接受这些连眼睛色儿都跟他们不一样的异族人。

 

无可奈何之下他只好在城郊外寻了片没人的空地把羊圈好,自己随便窝在一边凑合了一晚上。次日准备就绪,推着摊子就进了城。

 

西街特别地热闹,人声鼎沸,每个摊子前基本都围满了人,唯独一个摊前空无一人。也许先到的摊贩怕他惨淡的生意会影响自己,所以只有他的旁边还空着一块地,明教占了这块地方,将羊肉串一一放置在摊上待它烤熟。他不是不想学着中原的摊贩吆喝叫卖,可他一口蹩脚的官话不仅无法和其他小贩比高低音,还有可能把买主吓走。干脆让羊肉串的香味散发出去,自然就会吸引到主顾。

 

也就这个档口,他才留意到旁边那位生意惨淡的摊主,入眼竟是一片银晃晃,这人身上缀满银饰,头顶的帽子更是层层叠叠花纹反复,银纹银饰或嵌或悬,看着就知道异常沉重。看脸大概也就二十出头。他摊上摆得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,又干又黑,形状可怖,诸多令人作呕的凸起从这物内脱出,十分吓人。要说中原人欺生,见是苗疆人不太愿意上前可能只占一小部分,其他大部分人应当都是被这卖相丑陋的东西吓跑的。

 

很快便纷纷有人上前购买羊肉串,眨眼买个精光。明教重新摆上一批羊肉串,就听见旁边苗疆摊主羡慕又哀怨地说,“唉,你生意咋好哟…我这撇的……”

 

“……”明教在塞外长大,除了家乡话就只学过官话,这位苗疆青年说的什么他其实听不懂,不过多少猜着点,问,“你卖,是甚?”

 

那摊主似乎也意识到他听不懂自己的话,随即用了官话回答,“蝎子,蛇,蛤蟆,还有其他些,我们那边满地爬的。”

 

明教的脸扭曲了一下,幸好有兜帽挡着他人见不着。又卖掉几串羊肉,他才问,“苗疆,这许多虫子?”

 

“我教内就靠着这个练功,所以特别多啊。”苗疆摊主答。

 

明教听到这里,隐约想起些事情。塞外人烟稀少,消息不流通,经常多年才能听闻到关内的事,他有一名师兄被派遣执行教内事务时路经苗疆,回来后就曾说过那边有个五毒教,教如其名,一派路数专练毒,若非教内弟子,误闯五毒教域内,下场极惨。师兄说话时表情非常嫌恶,说那地上满是毒虫,爬来爬去,恶心至极。

 

“莫非你是五毒教的弟子?”明教问。

 

摊主明显吃了一惊,随后又点头,“不错。”

 

明教又摆上羊肉串。他心里其实有一些得意,原来还有对中原事物不熟悉更甚于他的人,这个五毒弟子明显不懂中原人的习性,像这样的东西也就卖到药铺里才有人愿意用俩钱换吧。

 

“你在这里,是卖不成的,需去药堂里,约莫有人购之……”明教磕巴半天,勉强用中原话表达出了自己的意思,五毒一脸似懂非懂,“药铺?为啥子……”

 

忽然由远及近一阵马蹄声疾响,一众红袍银甲的士兵堵死了西街的街口,只见他们迅速地分成两队,一队下马巡逻,一队沿街开始对摊贩进行盘查。“天策…天策来了…”“是天策府的人……”旁边的小贩们低声议论着。

明教不知其中门道,还若无其事地卖着羊肉串,而那五毒像是在这待得久了,立即开始收拾摊子。他那摊子特别简陋,也特别好拾掇,就一缎布铺在地上,只需要把四个角抓在手里打个结就可以拎着走了。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收拾完毕,留给明教一句,“别卖了,跑!!”说完,撒腿就没影儿了。

 

明教不明所以,仍呆愣愣留在原地。很快就有一名天策士兵来到摊前,先拿鼻子嗅了嗅他的羊肉串,嘀咕一句“好香”,随即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,以审视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他的衣着,猛然一瞪眼,“袒胸露乳,实在有伤风化!成何体统!按照大唐律令,要押进牢里关六个时辰!”

 

明教又是吃惊又是莫名其妙,从没遇上这等场面的他不知如何应付,“这……”

 

那天策却从怀里掏出几个铜钱来,“押你进去前先给我来一串……”他话音未落,后来的另一名天策对着他脑袋来了一拳,又转头冲明教厉声道,“我从未在这西街上见过你,在此处做买卖生意,可曾在官府记名?把文书拿出来!”

 

明教一阵惊慌,因为他当然没有官府文书。

 

于是明教被天策府的士兵带走了。

 

次日从牢里出来的时候,摊子被收了,得来的几个铜钱也被搜刮干净充公。啥也没剩下,一身轻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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